Peng Zhang on September 14th, 2009

6年前的2003,我在单位加班,回家晚了,吃饭的时候有点心急,老婆又催吃鱼,结果一根鱼刺卡在了喉咙。我能感觉到鱼刺蛮粗,估计靠一般吞咽的办法不一定奏效,试一试后就没有继续,还是决定到医院看急症。 去的是在McCowan和Lawrence的Scarborough General Hospital。到了那里后,先是到一个登记咨询的台子,一个护士麽样的人问了一些基本的情况,就让去等候室等候。我想,先是甄别病情类别和严重程度,然后根据轻重缓急来先后问诊,相当科学。这个时候差不多有8点半点钟的样子了。 问题是在候诊室里面等了2个多小时,有些看上去后来的人都去就诊了,还没有轮到我。这个过程当中,不时有EMS紧急救护组用救护车和担架送进来的人。看样子,我鱼刺卡喉还不够严重啊。 就这样等了感觉差不多3个小时左右,才由一个护士领进到一个病房内,坐在一个病床上继续等医生来看,病房内还有其他2-3个人一样是等着医生的到来。这时已差不多午夜了。 这一等,又是等了个把小时,估计1点左右一个男医生来了,看了看喉咙,试着用镊子探看了一下,说看不到鱼刺,一时还不法取出来,就闪身不见了。因为也没有什么其他指示,还继续等待。估计2点多的样子,医生又出现了,尝试了再次探查鱼刺. 看样子本地人吃带刺的鱼的不多,鱼刺卡喉的病例更少,医生也没有什么多少有针对性的手段,尝试还是没有什么结果。医生又走了。 我想,再下去就要照X光和开刀了;时间也到了3点多了,感到挺累挺困,就决定先回家再说。结果我第二天晚上,自己在家里用两个手指头把鱼刺给夹了出来。那真是救命的二指禅神功啊。 第二天,还是去了单位,赶项目的时候我不去就没有人干了,一个萝卜一个坑啊。同事们听说鱼刺还在我喉咙里,很表同情;听说我去了Scarborough General Hospital表现出有些许疑虑,因为当时正好是SARS盛传的时候,有过接触的人都被要求居家自我隔离.当时主要的传染源正好是Scarborough General Hospital, 不过不是McCowan和Lawrence这家,是Birchmount 和McNicole那儿的一家. 当然住多伦多其他地区的人不是很清楚. 这次经历让我感到,加拿大的急症服务虽然是免费的,但不是很便捷,可能还不如中国的一些医院;对于不常见的情况,缺乏手段;一般的医生见过得病例恐怕还没有中国医生多.当然,如果我是因为车祸或者其他原因,由救护车送进医院的话,可能情况就不太一样了,这个我也不好说.反正,如果是不是病情危急的话,还是尽量不要去加拿大的急症.在公共医疗系统的经费一再减少的情况下,医院的急症资源也是严重不足. 这个问题每次大选的时候所有的党派都会拿出来辩论,但多少年过去了,辩论归辩论,问题照样没有解决.民主和资本主义自由经济不是解决问题的万能良药啊.

Continue reading about 鱼刺卡喉,我去加拿大医院急症的经历